425486001 发表于 2022-6-9 14:56:09

明明是便宜就占的他却连送上门的陪酒女都不要

那你就叫江老大给你买个结实的女人去好了!”苏青青有些愤怒,一边挣扎一边踩向江元俊的脚,就像曾经对付江元皓那样。可惜她的力气并不能比野猪更大,这招也自然不太好使,江元俊好整以暇地制住她,顺便像个花花公子那样调&笑道:“小美人儿,挣扎吧,叫得大声点儿,爷就爱听人叫!待会儿到床上再好好调&教你!”
  苏青青:“……你这话跟谁学的?”
  江元俊:“以前庙里的师兄们用麻袋装姑娘回来后总这么说。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呢,要不要我学给你听?”
  苏青青:“……我不想听。”
  这时候江元睿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看到他们这样子什么也没说,径直去探头望望大门关上了没。那门早已经被江元俊给关得严严实实的了,还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闩。于是江元睿放心地回屋去了,还不忘叮嘱江元俊:“亲亲摸摸可以,其他的别做太过火了,不然小心你的腿。”
  江元俊大力点点头,舔舔嘴唇就想把苏青青给翻过来,做点儿大哥说可以的事情。后者被某人那明目张胆的包庇行为给震惊了,这帮家伙到底把江老二给当成了什么东西?替他们拜堂娶亲的红冠子大公鸡吗!
  最后苏青青以食物相要挟,终于逼得江元俊不得不松开了她。其实单是烤肉炖肉和煮肉也就罢了,大不了找别人烧就是,偏偏江元俊最喜欢吃的一道酱汁肉丸子只有苏青青会做,现在被她拿出来当成了要挟的武器。俗话说饱暖思□,又有说食色性也,归根结底就是食物要排在那个什么什么的前面,江元俊这样做也无可厚非。再说就算做了,二哥又不在这里,终究是无法爽快,今天索性放她一马。
  记得师傅曾经教过自己,打猎的时候,如果一不小心惊动了猎物又没有抓到手的话,一定要想办法让它先对自己放松警惕,以便下一次逮住。想到这儿,江元俊便道:“其实我刚才不是想亲你,只是手突然有点痒痒,想抓抓东西。”
  他说着,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,便伸手去后面拿来了一块木头用力攥了起来。那无辜的木块被他攥得咯吱直响,正可谓是“无边木屑萧萧下,不尽天雷滚滚来”。苏青青实在无力吐槽他,索性离了他远远地站着。
  江元俊并不能理解太深层次含义的情绪,在他看来,既然苏青青没有把锅铲朝自己扔过来,也没有跳脚破口大骂或是捂着脸嘤嘤哭泣,就说明她原谅自己了,危险得到解除,于是又凑过去想要谈晚上一起睡的事情,结果遭到了完全拒绝。
  江元俊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方才的行为打草惊蛇惹的祸,只以为苏青青不喜欢跟他一起,不由得皱起眉头道:“你不跟我们住一起,万一再来了坏人呢?这一次你跟大哥换房没出事,下回若是有人半夜放迷香,半夜把你装进麻袋里套走怎么办?”
  因为以前经常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干,江元俊对于打家劫舍一类的东西还是蛮熟练的,还给苏青青讲起了原理:“他们通常会用一根细细的小管子,扎破纸窗,将迷香或者药粉吹进房间里。你闻到香气就会陷入沉睡,他们便从腰间抽出一只麻袋把你装进去扛走,用马车或者驴车的话一夜之内少说可以走出几十里地,到时候你就再也回不来啦。”
  “所以!”江元俊最终下了结论,“如果你一定不想跟我一起睡,就跟大哥一起住吧。他鼻子对香粉过敏,如果有迷香的话会狂打喷嚏醒来的。还有……”说到这里江小三突然顿了一下,回头瞧瞧大哥房间紧闭的木门,凑到苏青青耳边小声道,“你不用担心……大哥那个,不行。”
  什么?苏青青差点咬到舌头,却听江元俊又小声道是他二哥告诉他的。说江老大跟人去青&楼里谈生意,明明是便宜就占的他却连送上门的陪酒女都不要,爹娘给他安排了模样粗肥的正房妻子也没有丝毫怨言——虽然后来没娶成,反正肯定是某方面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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